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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以「話題人物–憑什麼姐」淺述「義、利」之辯

2011年8、9月台灣娛樂節目正夯「話題人物–憑什麼姐」[1]的旋風，此位話題人物主角陳姓女孩在自己的部落格因敢講、敢表達自己想要的東西，諸如名牌包包、名牌衣服、鞋子……等，就會有人自願無條件送給她，不需要牽手或親密動作的回報，引起網路評價兩極的攻防戰而暴紅，今天後學藉著此社會現象，來做「義、利」之辯的探討。

《中庸》云：「義者宜也」[2]，義者乃循理而行宜也。「宜」是適宜、當責也！凡事都應適時、適地、適本份，合乎情理，才能去做，在謀求個人或眾人的利益時，更應該憑藉良知善性，做為行為的準則，展現義之所趨，行之當為的氣度。

時下「憑什麼姐」陳姓女孩甚至被某些年輕人視為偶像，讓我們深感現今人們對正義與利益的價值判斷容有持續探究的空間，在較為民主自由的憲政國家中，大都將生命、財產、言論、行動……等自由視為人民不可被剝奪的自然權利，正因為有這些的權利，只要不違反國家法律，個人的人生價值觀得以有自由闡述的空間。

所以「憑什麼姐」的行為雖不犯法，但價值觀也不一定應成為表率。因娛樂節目要有流行話題的梗，使她得以上盡所有娛樂性談話節目，延燒數個月造成「義、利」模糊的現象，甚至連她媽媽[3]也來嘎一角，造成不良的示範效果，後學以60後的年齡層談談「君子愛財、取之有道」的這個「義、利」議題，希望給80後、90後的年輕人做些參考。

君子愛財、取之有道

現代人已無法脫離人類互相供給資源的生活圈，舉凡食、衣、住、行、育、樂等生活必需資源都是由眾人相互服務供應而完成，在這個供應鏈上大家各自獲取「應得的利益」，各自支應我們個人生活的民生物品、娛樂享受或精神靈性提升的消費。

現今經濟活動中以貨幣金錢交易為媒介，取代古時候滿足生活需求「以物易物」的經濟媒介，這樣習以為常的生活消費方式，讓我們養成以金錢財力去衡量生活週遭一切價值的習氣，甚至是連生命價值也逐漸被進行估算。貨幣、金錢財力基本上雖是現今衡量「價值」的普遍有效方式，也為世人所認同與接受，但是我們永遠不要忘記在生存供應鏈的環節中，仍然必須注重人的「感受」，創造人們的「幸福感」。

在注重人的感受與創造幸福感過程中，這個「應得的利益」的多寡就是最難拿捏的，多少的利益才是「應得」的？這也是「君子愛財、取之有道」中的「道」。人們很難量化闡述這個因地制宜、因市場供需而常轉變的「應得的利益」，經濟學家已在經濟學中對「市場價格」各多有論述。

後學在本文想藉由「憑什麼姐」一例提醒大家在日常生活中重視「義」的良知善性啟發。在中國儒家傳統中，「義、利」之辯論說得最好的是孟子，孟子一生推行仁義政治思想，在封建時代敢於君王面前陳述「民為貴、社稷次之、君為輕」的思想，為眾生謀求生命的幸福感，人民生活富足安樂，國家也才能長治久安，能謀求人民大眾幸福的君王才是行「王道」的君王。

這讓後學覺得「應得的利益」判斷水準要依多數眾人良心良知的社會趨勢觀感，做為謀求人民幸福感的參考基準，去斟酌「應得利益」的多寡，以台灣目前傳播媒體的環境，我們必須有判斷力辨真去偽，什麼事件要以娛樂性看待，一笑置之即可，什麼節目與話題是值得我們省思與精進學習，不要隨媒體起舞，誤導群眾。

「憑什麼姐」較被爭議的梗在她認為每個人都喜歡錢，只是她勇敢「說」出來而已！她把自己的部落格視為許願池，透過別人的贈與來實現完成她的「想要」欲望，她認為一定要嫁給有錢人，所以以反問式的口吻「不然妳要嫁給窮人嗎？」回應質疑她的網友，這樣的金錢觀，讓她說出很多讓人為之氣結的話，諸如：「出門不就是為了錢嗎？沒有錢妳幹嘛出門？沒錢在家睡覺就好了啊！」，對別人給她的批評她則回應說：「幹嘛跟無知的人嘔氣？」

這種個人價值觀的闡述與表達方式，是基於國家社會在維持眾人的平等、自由生活方式下，賦予我們言論、行動等自由，讓她暢所欲言，她個人從中得名獲利(姑且不論美名或臭名)，讓它成為流行話題與炒作不斷的節目也相同可以獲利，「憑什麼姐」個人因名氣熾然，Show Girl、活動等主持工作機會增加，行情收益自然也瞬間爆增，而電視媒體則因難得獵獲新梗話題炒作，多了製作節目的素材，也增加節目收視率，雖然我們也見各節目主持人頗不贊同她的行為，但時下節目氣氛則是要尊重她個人的價值觀(避免在網路上被「憑什麼姐」的粉絲撻伐–天啊！真是沒有公義的世界一隅)。

這樣的流行傳播環境，長期於爭名奪利氛圍下而養成有這種價值觀的青年，戕害了尚在建立人生價值觀的青少年，給了不良的訊息環境，但這些真相並非都有適當的家長或長者給予輔導或解說，惡性循環下，「正義」的善性就被泯滅，難以塵盡光生得以發揚？希望家長們有看到此篇文章，能夠體認傳統德性教育的重要，重視兒童讀經的推廣，才能逐漸杜絕類似亂象。例如《論語》中「仁」的德性教育，我們可以學到「己所不欲，勿施於人」基本待人接物的道理，切忌「己所不欲，施於人」的行為，而要闡發人心的良知良能，進一步做到「己所欲，施於人」的君子精神，這樣「公心一片、濟世度人」的布施胸襟也正是濟公老師的菩薩救世精神，也與孟子把言利、言財、言權改革為重義、尚公、施惠的道德論述相輝映。

在《弟子規》中明訓：「凡取與、貴分曉、與宜多、取宜少」，我們衡量自己生活所需，要有量度，例如在這世界的糧食確實足夠目前世界總人口食用，但問題在分配不均，如果大家能有同理心、慈悲心，需要我們貢獻力量的地方還是很多，需要基本民生資源分配的人也還很多，過度的奢華與鋪張浪費實在是不必要提倡與宣揚的。

佛教聖嚴法師言：「需要的不多、想要的太多」，無止盡的欲望增大我們的胃口，像「憑什麼姐」長期無功收人贈與，還以她有跟人家說謝謝，就算是回報了！來杜悠悠批評之口，以大眾利益角度觀看此事，是需要反思與杜絕的，因為受人點滴，泉湧以報是中國傳統美德，《弟子規》教導我們：「恩欲報、怨欲忘、報怨短、報恩長」，大家小時候，媽媽大都會教導小孩子不能隨便拿人家的東西，要懂得感恩，不能忘記別人對我們的好，要知恩報恩。

回想一下，對照「憑什麼姐」與其媽媽的態度，還真叫人咋舌，難以苟同。這種藉傳播媒體以「語不驚人死不休」的心態創造話題，獲取利益，衝擊人類應有的道德善性，年輕人實在要辨別得出來，切莫盲從。而且在擁有平等被尊重的生活中，要珍惜生命、財產、言論、行動的自由，在言行舉止上不要恣意妄為，要擇其應為者而為，也就是聽從自身良心價值之判斷，這樣才合乎「義」之應為的理智，每個人都如此，都能為彼此創造幸福感，就是謀眾生的大利益，也正是孟子所提倡「以義為利，不以利為利」的道德情操，這不是用貨幣金錢所能度量衡量的，因為人類「離苦得樂」的幸福感，才是我們大家行功了愿的共同目標。

當然行義需要真勇氣，在君貴民輕的封建制度下，孟子在當時敢提倡民本思想，推行「民貴君輕」的思想，是要具備大義大勇的精神。孔子云：「君子義以為上。君子有勇而無義為亂，小人有勇而無義為盜。」[4]或許有人覺得「憑什麼姐」很有勇氣，基於言論與行動的自由保障下，敢嗆敢說好像變成一種風氣時尚，殊不知民主氛圍的爭取，是經過多少人的心酸血淚奮鬥爭取來的思潮與權益，是希望在基本程度的保障下，讓我們更有機會去發展更高情操、更高道德境界去創造更多人的幸福，「憑什麼姐」的大膽敢Show的勇氣，年輕人切莫仿效啊！要提昇自己的道德高度與態度，學習大義、大智、大勇的氣度，謀求眾生幸福，利益眾生。

在道場行功了愿、學習修辦道的道親們，當面臨「義、利」權衡之時，後學提供幾點原則給大家做參考：

1、       跳脫經濟活動中的迷思，要提醒自己：貨幣、金錢是經濟活動過程的媒介，重要的經濟活動結果要創造「眾人的幸福感」，不是少許人名利的自大炫耀、展現私人財務能力的誇耀機會。猶如《弟子規》中：「勿諂富、勿驕貧」，在眾生互動中要注意每個人的生命都要被平等地尊重，不因其財富多寡而有所增減。

2、       去除爭利、論權的私欲私利，學習菩薩六度萬行中首波羅密：「布施」的精神，依孟子所闡發「重義、尚公、施惠」的精神，行功了愿。更要學習 厚德大帝 高老前人當年捨家捨業，本著天恩師德的力量，來台開闡道業，盡自己當責的力量，為眾生服務，施惠饒益眾生，建立安東道場遵循王道的「大義大利」修辦精神，雖然在人間未能留給自己晚輩多餘財物，但其德行典範卻是大家的模範標竿，古云：「厚德載福」，德行高遠，慈悲一切的大德者，皆是以積德昌隆道業為要。

3、       嚴禁「己所不欲，施於人」的行為，除了謹守「己所不欲，勿施於人」的基本原則外，更可以積極地以「己所欲，施於人」的較高道德情操來改變社會風氣，如同台東大慈善家「阿嬤的愛心陳樹菊」，相信小人物也可以在社會的角落奉獻，樹立典範。

4、       明白心無饜足、多欲為苦，要適當節制自己的欲望需求，《八大人覺經》云：「第二覺知：多欲為苦；生死疲勞，從貪欲起，少欲無為，身心自在。」人會身心疲勞、流浪沉浮生死輪迴中，皆因貪念而起。《八大人覺經》更云：「第三覺知：心無厭足，唯得多求，增長罪惡；菩薩不爾，常念知足，安貧守道，唯慧是業。」我們若能學菩薩常念知足，安貧守道，定能以義為利做良心嚮導，心生智慧，對社會類似「憑什麼姐」的怪象能一眼辨別，看穿娛樂效果背後私利的真相，破迷返真。

5、       常存惻隱、羞惡、辭讓、是非之心，涵養仁、義、禮、智之善性，返樸歸真，啟發自身的道德良知，對現實生活中的價值亂象能有撥亂反正的智慧，引導眾生。

以上論述，希望能對「以義為利、不以利為利」的價值觀有些助益，顛倒錯亂的之處懇請仙佛赦罪，不足之處亦盼前賢、點傳師補充修正，感謝慈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