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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自玄奘大師的體悟
玄奘大師,是我們中國佛教史上極其偉大的一位高僧,也是中華民族史上罕有的「特出」人物。千百年來,我國民間提起唐僧,不論是知識分子,宗教界的人士或者是一般婦孺都是家喻戶曉,沒有人不知道的。唐僧並不是大師的名字,大師的名字叫玄奘,大師生於李唐初葉,當時國勢隆盛,大師孤身杖策西征天竺求取佛經,遍遊數十國,歷時十七年,艱苦備嘗,終於完成了此項空前絕後的壯舉。在太宗貞觀十九年春,他滿載而歸返回長安京城。當時朝野曾轟動地歡迎他,不僅是想看到他所攜回的那麼多珍貴的貝葉經與西方國家的寶物,同時也是想見一下,這位手無寸鐵的貧僧,為了要實踐這個偉大的抱負,竟能遊學萬里,這種事實是多麼地令人敬佩。大唐民族有此好學之士,怎不令朝野人士起敬,所以唐僧一詞因此普遍深入民心。唐僧本義是「賅攝唐代全部僧伽」而言,但在唐僧取經的過程中,有著極感人的行跡,所以唐僧也成為千百年來人民尊仰的口號。然而唐僧玄奘大師真正不朽的功業,還是在翻譯佛經,這項偉大的工程,使盛唐的文化更加的璀璨與光輝,這其中也有著大師寶貴的精血流注在裏面。
唐朝的時侯,佛學雖然很流行,但是卻因為譯經不全,導致誤解叢生,飽讀經書的玄奘法師,於是立下了宏願要西行取經。在當時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,但玄奘憑著堅忍的毅力與誓願,以一介僧人勇渡素有「凶險絕地」之稱的塔克拉馬干大沙漠,前往印度求法取經,其間有人要殺他、有人要射他、有人要搶他、甚至有人要拿他當祭品,但這種種的考驗都無法撼動他的求法之心,最後終於帶回了六百五十七部佛教經典。他的壯舉,不僅照亮了中印文化的交流史,更奠下了佛法在中土以及世界各國傳播的深廣基礎,並開啟了中華文化對外傳揚的新境界。
中國史上文治武功第一的唐太宗,也因為受玄奘大師的影響而篤信佛教,並且在晚年極力弘揚佛法,促成唐朝成為中國佛教發展的巔峰期。玄奘大師所著的大唐西域記,不但被各家學者視若珍寶,即使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,仍然是探究現今阿富汗、巴基斯坦、中亞、印度和中國,藝術與考古學的重要參考資料。因此,如果沒有玄奘大師,就沒有耳熟能詳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,也沒有最長的佛經大波羅蜜多心經,更不會有民間神話小說西遊記的創作。
傳法渡人是一件神聖莊嚴的事,其本質永遠不變;但是方法則是可以方便善巧,可以千變萬化;順著當時的時空與因緣將道的真理,傳揚出去普渡更多的有緣人,一起分享道的清新、喜悅與光明。大乘菩薩道的特質是恒順眾生,如果眾生喜歡在輕鬆的方式下接受真理,那麼一個菩薩道行者就不妨好好的研究一下渡人方式,因為道的真理可以經由眾多的管道,點化眾生。所以,對一個方便善巧的菩薩道行者而言,渡人是一條非常寬廣之路。但是一切的弘法,永遠都不能離開的就是慈悲與智慧,因為我們所要傳達的就是這些,如果離了這些,豈不有違初衷?所以,我們應牢記在八識田中,無論是辦道、寫稿或與人交談,都是為了傳遞悲與智。如果一個大乘菩薩道行者皆如是,則必能開展真正有益眾生的菩薩事業,才能真正履行自己千百劫以來不滅的願力。要發揚道義、不忍眾生受苦。菩薩的悲願,在越艱難的時代越顯得可貴,願大家都能徹底的明白渡人的真正意義,方能於五光十色中展現佛法真理,而不致迷失方向,作濁世之清流,作污泥之蓮花,在三期末劫,接受金線大道辦理末後一著收圓大事,在金雞三唱之時,就會萬法歸一,天下太平了。

